我已為你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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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劉文亮

 

主耶穌知道我們最真實的情況,且是從最深處認識我們。

 

朝好的方向想,亦即我們可「求主為我們祈求」,因祂最清楚我們、也最清楚前路;但另一方面,原來此刻的我相當糊塗:對自己評估錯了,對未來也掌握錯了,正所謂「夢想很美感,現實很骨感」!

 

彼得的跌倒

 

聖經中四卷福音書均有記載,被出賣的那一夜,耶穌對門徒作出預告,當逼迫臨到,門徒就會四散,門徒中彼得的反應最大,「主啊,我已準備要跟祢一起坐牢,與祢同死。」

 

可惜,事與願違,他三次不認主!

 

彼得的「自我評估」實在錯得離譜,由「死也跟祢一起」變成「我不認識祢」。

 

因此,這種落差也就是最殘酷的打擊:

 

「我真的愛主嗎?我真的會為主而活嗎?我真的能持守信仰直到最後嗎?我真的配跟隨主嗎?」

 

那困在黑房中的人,只有找著燈掣才可重見光明,但偏偏在黑暗中就是無法看到燈掣。這樣的死胡同並不很「死」,只要我們還有信心,信就成了最奇妙的機會,在漆黑一片之中只需一道信心火花,就可看到那「燈掣」。

 

耶穌是出路

 

於是,有耶穌就有出路,「主早知道了」。

 

只要想一想「我已為你祈求」這句話,就可重燃希望,主耶穌在我們不知怎辦的時候,正在為我們祈求;祂對彼得發出兩個「預告」:第一是「你不至於失去信心」,第二是「你會回頭,記得堅固你的弟兄」。(參路廿二32看看主,無論我們「怎麼不堪」,主仍然信任我們,祂仍站在我們身旁,甚至願意把那又大又難的事交付我們。

 

我們再看一看撒但的招數,為要攻陷人心,其主要打擊人的兩大死穴:「太信自己」和「太不信自己」;「太信自己」於是不懂得倚靠主,「太不信自己」於是退縮至不敢倚靠主。這十二門徒之首彼得所受的攻擊,實在很大,無論怎選擇,撒但就是要他離開主。

 

站起比跌倒難

 

彼得的確輸的很慘。三次不認主之後,他不敢自誇了,但同時也不再信任自己了,所以主耶穌為他求「不至失去信心」。

 

其實,朋友,跌倒比站起來容易,跌倒了乾脆倒地不起也就算了,但站起來卻要重拾顏面面對江東父老;主耶穌為他祈求,要彼得不要放棄自己,不單如此,更「委託」他在回頭之後,逐一找回他的弟兄,堅固他們。

 

來看看主,主知道你,而且比你對自己知道更深……

 

「我已為你祈求,無論你有幾錯,無論世人怎看你,無論在你來看有幾絕望……我已為你祈求,使你不至失去信心!而且,勇敢站起來,你回頭以後,要堅固你的弟兄姊妹!」(參路廿二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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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生命福音事工協會總幹事)

 

 

生命的渡口──蘇恩佩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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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吳述塵

每一個主所愛所揀選的人,主都會帶領他到雅博渡口(參創三十二22-32)。在那裡,他與神相遇;在那裡,他與神摔跤;在那裡,他領受神的旨意;他的生命就有了突破。

少年的渡口
蘇恩佩姊妹生於上世紀三十年代的香港,父親是商人,有兄姊七人,生活尚算富足。她在英華女校唸中學,也在那裡信主;預科後卻放棄入讀香港大學,選擇到羅富國教育學院,立志要當老師。1957年畢業,刻意挑了荃灣這偏遠的荒蕪小鄉,在那裡的小學教音樂。她分享說:「學習愛護一群貧窮和被人忽視的孩子,了解他們,幫助他們;我自己也透過給予來享受生命的豐盛。」神在她心裡燃點了關愛軟弱人的火,這憐愛的火一直在她生命中燃燒著。

正是神給她生命中的這點火,蘇姊妹縱然在其後的十多年,輾轉在美國、台灣和新加坡生活,最後還是回到香港。在這個生於斯卻又陌生的城市中,她看到被人忽視的一群時說:「我很興奮那一小撮基督徒在城寨展開的工作,他們所有的就是聖靈給他們的愛心、勇氣和能力。若是可能,我希望有一天把那個『禁城』裡面發生的、動人心魄的事寫出來。」

青年的渡口
蘇姊妹因病辭退已服侍六年的教職,但家人沒告訴她病況詳情,她待得病情好轉,便在1963年遠赴美國進修,入讀慕迪聖經學院。然而,學院的保守氣氛令她感到有點吃不消,尤其在處理種族的問題上。一年後,她選擇轉校到氣氛較自由開放的惠頓大學。她在那裡接觸到潘霍華和田立克的神學思想,開始思考基督徒知識分子的文化使命。她認識了許多來自台灣的留學生,男的拼命唸學位,女的拼命找對象,為的是留在美國生活,並不打算回國。蘇姊妹與他們很不一樣,她心裡惦記的,是對中國的家國情,對人生和真理的追求。

由於中國當時仍是封閉的竹幕,而香港是英國人統治的城巿,所以蘇姊妹大學畢業後,選擇到台灣的《校園》雜誌服侍,並參與學生福音工作。在她的推動下,《校園》成為甚具影響力的基督徒知識分子刊物。此時,神對她的服侍有別的引導。留台後期,她確診癌病復發,身體虛弱得沒有力氣繼續服侍,惟有回到她多年未歸的香港,接受治療。

回港治療後病況好轉,蘇姊妹接受建議往新加坡養病。期間,她協助當地大學生創辦了《前哨》雜誌。只因種種原因,艱苦的經營未能達致期望的果效,加上經歷屬靈低谷,身心俱疲下,身體抵抗力下降,遂決定回港治病。離開前,主奇妙地讓她認識到先知的公義和憐憫,她就帶著這份先知使命的體會,回到香港。

成年的渡口
1972年底,蘇姊妹回到這個她年少時成長的城市,發覺這城巿發展得很快;海洋變了,山色變了;從傳媒和報章雜誌中,她感受到一種逼人的張力:「沒有任何一個人在任何一個地方是安全的……暴力的濫用,人命的低賤,人性的歪曲已到頂點。」

在這麼多的變遷中,最讓她扎心的是青年人。她對當時教會的觀察是:「我們的教會繼續每週例常聚會,我們的公眾都是循規蹈矩的中產階級。」因此,她向自己發出了一個問題:「我能為這城做甚麼?」然後,她續說:「我有的只是病弱的身體和一枝禿筆。不,我有的更多—只要我真的相信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

1973年3月她向神祈禱:「我的神啊!這個城巿每天有多少人活在滅亡邊緣?而這些人是教會一點也觸不到的……」九個月後,《突破》雜誌誕生了,她像黑暗中的彗星劃破長空,開啟了香港青年工作的新紀元。

1982年的復活節前夕,蘇姊妹安息主懷。雖然她荏弱的身軀不堪癌病的折騰,神卻在她的軟弱中彰顯大能,祝福了當代的年輕人。三十年匆匆過去,傳承先知使命的「突破」不覺踏上不惑的四十年了。

突破的渡口
去年年底,這城掀起了一場雨傘運動,一班年輕人為自己、為這城提出訴求。若蘇姊妹還在,她會怎樣看身邊這弱小的一群?若蘇姊妹還在,她會怎樣看這個城市?她依然會說:「我能為這城做甚麼」嗎?或許,她會以自己的經歷對這一代人說:「我曾經突破,現在仍需不斷突破。」

(作者是堂會牧師,盼藉早期屬靈人的生命見證,勉勵信徒)

圖片:http://bit.ly/1MnrhD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