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終結的屬靈特質

sport-1201014_1920_1

文/克寧頓 (J. Robert Clinton)
譯/亦言

聖經中曾提及大約八百名領袖,當中約一百位有足夠的資料可分析其領導才能,而其中約一半有充足記載可資評價其終局。經仔細研讀,發現三個領袖當中只有一個能有完美的終結(Finish Well ),即是可以無愧地在神面前宣告,「我已守住我的信仰,忠心完成神託付給我的使命!」對於只有少數領袖能有完美的終結,直如當頭棒喝,給我很大的警告!這亦引發我作更深入的研究:為何只有少數領袖能有完美終結?他們面對甚麼障礙?有甚麼可幫助他們? 繼續閱讀

把我的筆獻給祢──滌然

PEN

文/吳述塵

滌然,原名歐陽仁,是位師母;可能她的寫作太出名了,認識牧師的人反而不多。

滌然自小在基督教家庭長大,對文字的興趣,主要受兩位至親影響。一位是她的父親,他是內地會牧師,閒時喜歡翻閱訂來的基督教刊物,這些刊物給了她不少滋養。暑假時,父親也教她書法,遇到字體寫得不端正,不單指正她,也教導她每個字的意思。另一位是她的舅父,他是個中醫,家裡藏書豐富,都是線裝的古典小說;她年紀小,不盡明白,但她曾分享說:「慢慢看,多看就自然懂了。」

她喜歡看書,會摘錄書中佳句,留作模仿、參考之用。中學時,她已儲得滿滿的幾大本;又投稿報章,視寫作為嗜好。

她的筆
二十六歲時,主的呼召臨到,叫滌然奉獻她的筆。她心裡疑惑:「主啊!我已經是個師母,不是已經奉獻給祢嗎?我的筆,是我的嗜好啊!」主藉她身邊一位朋友回應。那朋友是文字工作者,不幸患上鼻咽癌,到日本求醫,並在主面前許願說:「主啊!若祢醫治我,我就奉獻給祢。」結果他沒被治好,從日本回來的,只是一盅骨灰。

她看著骨灰盅,耳邊響起一把聲音:「我奉獻我的筆,奉獻得太遲了。你呢?你怎麼樣?」她心裡滿是掙扎,她已嫁給牧師,當師母已經是件苦差,又再奉獻寫作,真是苦上加苦呀,她不願意。另外,寫作是她的興趣,天馬行空,甚麼都可以寫,但宗教文章,條條框框多,沒甚麼題材可說。然而心裡另有聲音對她說:「你不要期望懂了才去做,你願意順服就好。你忘記打魚的彼得嗎?順著主的吩咐,魚就被打上來,並且是豐豐富富的。」(參路五5)結果,她順服下來並分享道:「當時的快樂、平安是沒法說出來的。」她也給自己一個筆名──「滌然」。「滌」是洗乾淨的意思,「然」是學習,她要學像她爸爸。

她的寫
滌然的著作有五十多本,範圍廣泛:有小說、散文、劇本、傳記、信箱答問,也有詩歌和專題。眾多文體中,她認為書信體寫來最輕省:「很容易,收到兄姊問題,回信就可以了。」提到小說,她羞羞的說:「以前不懂,只是說完一個故事,然後加一節經文,就以為是小說了,不知怎樣將真理融入。至於劇本,起初都是翻譯外國的,演出時總不是味兒,因始終是別人的。後來改為自己創作劇本,交給年青人演出,情況好多了,不單生動,也有生命。」她也寫了四本傳記,都是身邊的摯友親人:《我的母親菊秀》寫母親、《主僕史祈生》寫丈夫、《永不止息》是自傳、《生命的樂章──鋼琴大師許路加的故事》寫故友。

滌然的著作中,數量最多的是史牧師的講道集,共十四本;從她編錄的講章,可見他倆彼此在主話語裡的盟愛。

滌然很有恩賜,寫得又快又準。平常人家寫作,磨來磨去也想不出片言隻語,但她靈感湧現,一般一兩個小時就手到稿來。她曾經有這樣的經驗:節期的劇本,蘊釀了很長時間仍無法完成,到了星期四上午,一坐下來就寫畢,她相信是主跟她說話。滌然寫作不單快而準,更不用寫草稿,一字一字寫在原稿紙上,在電腦仍不發達的時代,她在完稿後直接傳真出去,利落妥當,叫編輯們心感安穩。

她的編
滌然也曾當過編輯。丈夫史祈生牧師在她五十八歲時離世,她移居到夏威夷,問主說:「我能為祢做甚麼?」她原意是在那地方開一間中文書店,售賣信仰書籍,後來吳思溥牧師找她,分享出版家庭雜誌的領受,不是邀請她寫作,卻是叫她當總編輯。她心裡害怕,從來只有寫,沒有編,但考慮了一陣子,終於接受。她想到,雜誌給寫作的人有投稿的園地,也能栽培更多人寫作,於是帶著這份心意經營。年青時投稿,無論出版社收到收不到,總是音訊渺然,她改變這慣性,必定給投稿者回覆。若是退稿,一般總是三言兩語就打發過去,她卻特別慎重處理:「退稿的信要寫得更好。」而退稿原因,都說因稿件太擠,沒位置刊登,從來不說人家寫得不好。

她雖有這份慈心,但也有得罪人家的時候。雜誌每期四萬字,人家寄來一萬字講章,佔去四分一篇幅,怎辦?她刪去故事、比喻,只留下精華,因而引來人家說話。

滌然在六十四歲時罹患乳癌,診治後康復,留下《癌戰》這本生命見證。七年後癌病復發,2004年於夏威夷安息主懷。在她的安息禮拜裡,教會兄姊用歌聲和笑聲歡送她生命最後一程,小女兒在她和主面前獻舞,歡送母親一生與文共舞──把她的筆獻給主的見證。

(作者是堂會牧師,盼藉早期屬靈人的生命見證,勉勵信徒。)

另一重心意  

旅人恕語──另一重心意

文/ ECHO

 旅遊,最吸引我的不是風光名勝,而是路途中擦身而過的人。   

我永遠難忘,尼泊爾廟裡一臉寂寥的「活女神」、泰緬邊境脖子套上層層長環的長頸族婦女、內戰期間被軍人強暴並擄走的安哥拉女童、在耶路撒冷舊城區力邀我參加另類旅行團以了解巴勒斯坦人苦況的青年… …這些在在都告訴我們,古今中外,不同形式的壓迫每天正循環上演。

 當我們閒適地在露天茶座呷一口「公平咖啡」,與友儕訕笑內地遊客的「不文明」舉止,或談論上帝的公義與審判時,可曾細想上帝給我們機會四出遊歷,會否有祂另一重心意與託付?

 即或我們沒能力改變根深蒂固的人文風俗或社會大氣候,但做個負責任的旅客,良心消費,甚或在旅途中做義工幫助有需要的弱勢群體,以實際行動傳揚上帝的愛和天國的福音,在個人層面「行公義、好憐憫、與主同行」應沒託辭吧?

真實並有神同在的生活

god still loves us

文/陳振衣

阿文和阿偉是同村好友,在家裡和教會都是聽話勤奮、品學兼優的乖學生,也是村裡的模範。後兩人考取同一城市的不同大學,阿文唸醫藥,阿偉則唸工管,兩人相約參加同一教會和團契,好互相照應支持。

困在象牙塔內的信仰
由大二起,兩人漸少交流。阿文課業太繁重,故只在書本和教會內鑽。阿偉則與外界接觸愈來愈頻繁,教會內已不多見其身影。再後,阿偉決定轉往參加自己學校裡的團契。

大四,教會提出培養阿文作全職同工,他心裡遲疑,因日後家中經濟擔子都在其身上,不過,他慣性地順服了,怕違背神的心意。因此,派給他的事奉更繁重,且很快就安排他站講臺,令全無接受過系統裝備的他焦躁難安。

快畢業了,同城幾所大學的團契舉辦聯合交流聚會。會上,阿文重遇久違了的阿偉。聽到不同學校不同科系肢體的不同思維模式的分享,尤其是信仰與生活及學科上的衝突和糾結,讓阿文發覺自己原來一直困在象牙塔內,信仰也只停留在知識上,對以後的事奉和踏出社會後的狀況隱隱心存不安。會後兩人促膝長談,阿偉也感嘆自己不及阿文熟識聖經,以致心靈常有掙扎。當夜,二人一起禱告,決定留在這大城市工作接受磨練。畢業後,他們一同進入城裡最大規模的藥廠工作,阿偉任推廣,阿文則做藥物測試。阿文更大膽跟教會表示還未有全職事奉的領受,並希望能提供裝備途徑。

告別標準答案的思維
工作後二人碰上的第一個難題,就是星期日經常加班,不准請假。阿文要趕做新藥測試;阿偉則要跟領導做對外聯絡。生活規劃和節奏雖被打亂,但兩人想,也許新藥獲准上市後情況會改善。不過,接下來的狀況卻讓他們忐忑不安。原本須做兩年的藥物試用案例,老闆竟要他們在半年內完成,那就是說,要做假測試報告!至於阿偉跟領導去做的聯絡,也不時目睹地下交易。雖然他倆都不過是參與者之一,但內心的衝擊已夠大了。想過辭職,但「天下烏鴉一樣黑」,找份好工談何容易;教會叫兩人回去事奉,說是最榮耀的,但這根本就是「鴕鳥政策」!

糾結了大半年,兩人決定辭職,但也不做鴕鳥,堅持告別只求「標準答案」的思維;雖知以後會有困惑、有掙扎、有拮据,但仍決心要學懂分辨、交託和承擔責任。他們也會繼續在靈裡互相照應,因這才是真實並有神同在的人生。

(作者乃自由傳道及文字工作者)

圖片:http://bit.ly/1Dn8WBd

談獨處──訪楊錫鏘牧師

Mirror Mirror on the wall who is the prettiest owl of them all

採訪/林顏寶珠
整理/吳陳妙如

楊錫鏘牧師在其〈獨處的精髓〉一文中提到:「獨處不一定要離開人,也不一定要離開工作;即或我們真的離開了人,離開了工作,也未必是真正的獨處。」就此,《傳書》特別走訪楊牧師,一聽他對獨處的看法。

獨處是認清個人的召命
甚麼是獨處?約翰福音第六章描述耶穌施行五餅二魚的神蹟時,已知道群眾在想甚麼,也直言祂知道要怎樣做,因為祂看到一個「需要」,這是一種使命感。馬可福音第六章更說祂用「有」和「沒有」來作對比:在耶穌眼中,不是羊太「多」,而是群羊「無」牧。耶穌看見人靈魂的匱乏如羊沒有牧人一般,這是祂心裡的負擔,這負擔從內心指陳一個方向,產生推動力,讓祂準確地知道要怎樣做。

獨處,就是重新校正或重拾召命。雖然耶穌如此忙碌,人如此多,處境如此不容易,但祂憐憫人靈魂的負擔,讓祂在面對許多人、許多衝擊時,也不會避開這一切,反而是校正方向,回應召命,起來服侍。

每個人都有召命────神要我們做的事。只是我們會不自覺地摻雜了一些不屬於神的東西,又讓這些東西追趕我們、拉扯我們,例如我們想證明自己有能力等。縱然這種催迫推使人做有益的事,卻是為表現自己,這便是雜質。故此,我們需要校正、認清神給我們的召命。那麼,很多事情的做法就不再一樣了。

真正的工作從來不是為了服侍自己;否則工作只會變成一種催迫、一種重擔。工作是一份使命感、一個召命;我們不是受工作役使的,倒要以召命為服侍的動力。工作是做不完的,能夠停下來不受它支配,才是真正的獨處。這不是技巧,而是一種境界。

獨處是全然放手倚靠神
獨處其中一個精髓是自由────不受人影響,不受資源影響,甚至不受自己影響。

這個自由是指能做到神要我們做的事。以前因被罪惡綑綁、奴役,是做不到的,現在已因耶穌得以自由;以前追隨了世俗潮流,被種種壓力和期望追趕,忽略了真正的負擔,現在是清晰召命,做神要我們做的事。這自由就是心態上的轉變。耶穌帶門徒退到資源缺乏的曠野,不倚靠外來資源,才是真正的獨處,真正的倚靠神。

神交給我們的工作,其實不是我們能做的,這是神的工作。神讓我們看見自己的有限,並非要我們灰心喪膽,而是要我們將自己完全交給祂,全然倚靠祂,經歷祂。我們懷著這樣的心態事奉,才能支取祂的供應和力量,也會同時發現正走在祂的旨意中。當我們遵循神的旨意,神也在我們裡面做完所有工作,包括祂要我們做的。

獨處就是讓我們回到神那裡,重新找回召命,不再憂慮、不再迷惘、沒有壓力,卻能支取神的力量。

獨處是被神的話語陶造
怎樣才能獨處?怎樣才能擺脫人的影響?要藉著神的話語,讓神的話不斷深化我們的生命;愈受神的話薰陶,愈能擺脫人的影響。聖經囑咐我們晝夜思想神的話,讓神的話浸透、陶造我們。如此,我們就能過濾周圍的雜音,分辨出哪些是神的聲音。

「晝夜思想」神的話就是要常常思考聖經,也思想如何應用在自己身上。每天日積月累地讀經和思考,經文便自然進入你的生活處境中;若當中有一些較扎心的經文,似乎是針對現況的,就多去思想。這樣,神的話就自然的在每天陶造我們的生命。

雅各書第一章說,神的話是一面鏡子,能讓我們看見自己的樣貌。經文說要「詳細察看」,「時常如此」。「詳細察看」原文是「彎下腰來」,像要看清楚鏡裡的樣貌般;「時常如此」這個字中,「時常」是一個動詞,是指「停留」。經文的意思是,在神的話語映照出你的樣貌後,要停留下來好好端詳,不斷察看。這就是新舊約聖經中所說「晝夜思想」的意思。神的話語能光照我們,也惟有被神光照後,我們才能準確地看清自己的光景,從而清理內在生命的雜質,校正人生的焦點、負擔,讓神的話成為我們生命的提醒和引導。

獨處的重心是要回歸神面前,回歸祂的話語中,讓神校正我們。

獨處是回到神面前安息
舊約聖經提及的獨處,原文用了「stop」這個字。「Stop」在中文翻譯中有不同意思,例如「你們要休息,要知道我是神!」(詩四十六10)其中的「休息」就是「stop」。經文的背境是四面楚歌,面對許多敵人,這個時候要倚靠人還是倚靠神呢?經文說要「stop--停止」,別靠自己做那麼多了,要停下來,要仰望神。仰望神就是不靠自己,先聽神怎麼說,等候神動工,祂要我們怎麼做就怎麼做。

這樣聽來好像甚麼也要停下來,甚麼也不要作,只要「rest」。「Rest」除解作「休息」,也解作「仰望」,意思是「讓神來作」。神在六日創造後,將第七日定為「安息日」,並稱為「聖日」,而「聖」這個字是指「屬於神的」。這個信息很清晰:人必須回到神那裡,才得安息;安息不是屬於人的,是屬於神的。惟有神才能塑造人,使人成長,人不能靠自己;惟有回到神面前安息,回到神那裡,放下一切,讓祂來做才行。

因此,獨處是單單回到神面前,這是一種內在生命的操練。縱使我們在學習獨處時,不能馬上就安靜下來回到神面前,仍須朝著這方向堅持操練。起初,我們可能需要一些外在的幫助,例如定時騰出時間離群退修;待日子有功,就能漸漸操練成為一種心境,儘管在嘈雜的環境裡、在忙碌的工作中、承受壓力的時候,也能進入與神同在的獨處境界。

(楊錫鏘牧師是中國神學研究院榮譽院牧)

圖片:http://bit.ly/1uAg3at

按此閱讀更多有關「獨處」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