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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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陳振衣

小何這幾年很躁,甚麼事都不對頭,甚麼人都不順眼,他更發覺自己跟同事一樣,開始用粗話來作發洩了。

小何來自農村,到大城市讀大學和工作,而大環境的做事方式是:即使循正常途徑已經可行的事,仍會先靠「關係」,因此市內人脈資源不多的他自然吃虧,加上教會的教導是要順服在上者,要靠實力;可幾年下來,他覺得這虧實在是吃太大了,他以前的同事,即現在的直屬上司,就是竊取了他的構思而上位的,為掩飾還常故意為難他。

 

而最氣忿的,是牧者說他太驕傲了,不能服在人下!

 

父母催婚

前年爸爸證實患上肝炎和糖尿病,要不時到城裡複診檢驗休息,為此他轉租較大的房子,好讓父母來時住得較舒適。最高興的是媽媽,又可事無大小地照顧獨生愛子了!這令想多學獨立的小何有些厭煩,但因爸爸生病也就算了。

 

沒想到他們時間愈留愈長,在遊遍城裡各景點後,就開始為他找對象。

 

教會的單身姊妹多,但一味順服的教導讓小何日漸抗拒,不願意娶個只會「順服」的太太,因此常故意不跟父母同去崇拜。父母見狀更為操心,說要介紹家鄉教會的姊妹給他。更甚的是父母與團契的長者交流多了後,常將鄉村和城市作比較,開始叫他換份高薪工作,因留在城市工作就必須買房,這樣才能組織家庭,重要的是鄉間親友們都已抱孫,兒子到城裡後卻沒有,

 

面子過不去,也讓人非議。

 

小何明白父母的憂慮,也很想讓父母晚年過得開心。但以他的資歷,實在很難找到更高薪的工作。前景不明,父母常嘮叨,令小何壓力更大,他只能以少回家來逃避父母。

 

求不隨波逐流

這天,在公司被上司擺了一度,心裡正有氣,回家父母竟跟他說,老家半年後遭集體收地發展,他們決定要賠款不要賠房,錢就給小何作城裡買房的首付,這自然是以後要跟他住的意思了。小何一聽登時光火,覺得父母是在操控自己,頭一甩就奪門而出。

 

電梯內小何頭還發熱,突然一道很清晰的聲音入耳:「你這樣發怒合乎理嗎?」(參拿四4)噢,很久沒到神面前了,此刻聖靈正是來提醒的!他在小區一個角落坐下,求主幫他釐清一切——

 

其實他所遇的與現今大多數國人所遇的無異,父母關注的和所做的,也與其他國人的父母無異,而很多年輕人亦乖巧地聽命順從,彷彿大家只有這樣才能生存。

 

但這是我希望的人生嗎?

 

主,我不要隨眾認命地過一生,幫我知所取捨,不管前路多艱,我想要一個生機勃勃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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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乃自由傳道及文字工作者)

註釋: 內地的買房,即買樓;首付,即首期。

 

 

論電影中食物作為象徵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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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卓舲

 

食物除了為肚腹,更有很重要的社會學及神學面向,

 

法國人類學家克勞德.李維史陀(Claude Lévi-Strauss)曾在《今日的圖騰主義》(Le totémisme aujourd’hui )一書中指出:「人們並非基於好吃而選擇某些食材,乃出於思考有益(bonne à penser/good to think)。」對於功效論者,他們強調品質與實質效用;至於結構主義者則更深層地探究飲食習慣產生的原因和意義,如「品味」和「階級」如何在文化中被「形塑」出來,在社會中又如何被操控;而對於基督徒,飲食可以是行動的默觀,察驗上帝給人的信息。

 

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所提出的符號學並不限於語言的範圍,而是比語言更廣泛、更抽象、更具普遍性的符碼或代號。在巴特的符號學中,一個文本的語調、甚至發生的方式或腔調、人物的姿勢等都可被視為符號——在電影中,食物一向是很重要的象徵符號,常見於反映文本的歷史及階級,在以米食為主的亞洲國家如台灣、中國及日本,

 

「吃飯」這句話表達的不只是「吃飯」,而是用來泛指所有食物;「同枱食飯」則表達了彼此社會關係的親密。

 

傳統上,能吃米,代表著生活條件不錯,民間故事裡會以住在有瓦片屋頂的房子、吃米飯和牛肉湯,來形容有錢人的生活,米飯因而成為一種「穩定性」(stability)的載體,對於凝聚家庭、社會及國家等社會集體關係非常重要。故此,食物是當代社會最重要的一種文化認同識別(cultural markers of identity)。

 

飲飲食食背後

在很多描述美國黑奴的電影中,食物好像倡議者的角色揭示社會的不公義,例如:美國殖民者為了開發更多種植園並從食品加工中獲利,買廉價的黑奴作勞工,黑人在忍受個人糧食短缺的同時,卻被迫過度生產糧食。黑奴整日被莊園主人勞役,或被關在牢裡,不單被迫與自己的傳統文化隔離,更常常不得溫飽,食物成為他們心中最奢侈的東西。1915 年有一齣宣揚種族主義、將3K黨英雄化的電影《一個國家的誕生》(The Birth of a Nation),其中一幕描寫黑人議員在議事中大搖大擺吃炸雞的場景,全片處處將黑人描繪成好吃懶惰、貪愛女色的野蠻動物,吃炸雞也順理成章變成形塑黑人負面形象的符號。

另外,電影導演凱文.威爾莫特(Kevin Willmott)在他的諷刺紀錄片《美利堅聯盟國》(C.S.A.: The Confederate States of America)中,虛構了一輯彩色電視廣告,諷刺曾在美國盛行一時的連鎖餐廳 Coon Chicken Inn(黑鬼雞)與美國的種族問題,指摘美國過去不斷醜化黑人的劣行。

近年有不少以食物作主題的電影,印象深刻的有真人真事改編的電影《小花的味噌湯》,描述日本有個女孩子叫小花,其母教她人生最重要的竟是煮味噌湯,不過這並非平白的一碗湯,湯裡盛著的是可嚐一世之「生命的味道」——事緣小花的母親安武千惠婚前已發現自己患了乳癌,本來不能生育,但意外有孕後仍決定冒死將孩子生下來。她知道自己無法陪伴女兒長大成人,所以在人生僅餘的日子,堅決要留下最重要的東西給孩子,就是煮好一碗味噌湯。味噌湯指涉生命的延續,電影中的媽媽相信要有健康,就要吃得好;而要吃得好,就要煮得好,所以會做飯就意味著能活下去。一碗味噌湯,盛載著無限的母愛和回憶,是一種對生命不妥協的味道。

 

解讀食物符碼

看電影能看懂這些食物符碼,讓人可堪玩味。但其實上主創造萬物,同樣給我們留下不同的信息:

 

我們每一次進餐,都標記上帝對人的照管;每一餐飯,都關乎「生與死」,我們可以繼續生存,就是靠賴無數他者為我們的犧牲及消失,所以每一餐飯都提醒我們要回應上帝及關心世界;

 

單就人類第一次被召,就是由土地和園中開始,呼召我們去回應這個世界;而主餐乃是藉著主的犧牲,呼召我們進入這犧牲者裡的新生命,要與人、與世界、與上帝復和。

 

食物不單單為肚腹和悅人眼目。生活每一個範疇都是信仰、都是神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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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為 Message In A DishC 房有道)機構創辦人、中國神學研究院道學碩士。)

 

 

當電影遇上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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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楊文立

 

我是新界的原居民,成長在充滿「故事」的環境,這是甚麼意思?

 

跟電影大師邂逅

首先,我的太公是荃灣第一個秀才,荃灣也是他改名的,所以我常常說是在傳奇故事中出生,甚至說笑地跟人道:「我是名將之後。」不單如此,在我小時候,常常在樹下或祠堂前聽長輩說民間故事、武林故事、村中故事,甚至恐怖故事。簡單來說,我非常喜歡聽故事,亦從不同的故事中開啟我對不同人或事的認識及想像,使我眼界擴闊。

說到故事,影響我最深的一定是電影。小時候爸爸常帶我去看電影,最多的不是卡通片,起碼在我記憶中只有三四齣。最深刻的是當時非常流行的鐵金剛 007James Bond)電影,另外就是武俠電影,如《獨臂刀》及《邊城三俠》等。你看,到了今時今日,仍能對各電影名字如數家珍就知道給我的印象是何等深刻了。我在大學原本報讀電影(Film Directing),後因種種緣故改讀其他文科,但在大學生涯中我仍常去看電影。在大學電影系中,我雖不是主修生,卻經常在那裡看電影大師作品,如希治閣(Hitchcock)、黑澤明、哥普拉(Coppola)及波蘭斯基(Polanski)等,所以常被誤會是電影系學生。

 

電影中與上帝相遇

在牧會的歲月裡,我也常常在不同的事奉環節中使用電影,如在團契退修會中用電影一起反思人生和上帝;在佈道會中使人發現上帝比一切都愛世人;在教授神學中讓學生將世界對人對事的價值觀與聖經的教訓作反思等!我這樣作,因我相信電影基本上就是最豐富的原材料:

 

電影中有不同的人生哲學;社會議題;道德標準;生態環境;人間情與愛;戰爭與和平;甚至是末世觀念等。我更相信,上帝的普遍恩典是在人類的文化中流露,即是上帝恩典的足跡可以在文化中尋找,而電影可說是影響力最大的普及文化之一。

 

其實看電影是與上帝對話的理想時間、與祂相遇的良機。

 

我的意思是指,通過電影,我們不單對電影作出我的「看法」,而是與上帝對話,求問上帝有何「看法」,這便成了互動的信仰對談,成了更親密的「靈修」。有時更是信仰反省,在觀看電影世界裡價值觀的同時,反省自己信仰中的教訓。

著名美國導演馬田史高西斯(Martin Scorsese)在拍攝《基督的最後誘惑》(The Last Temptation of Christ )時說:「拍這電影時,是看為一個祈禱,是敬拜的舉動。我想成為一個祭司(他是深受天主教影響)。我的一生就是環繞電影與宗教。就是這樣。沒有別的。」I made it as a prayer, an act of worship. I wanted to be a priest.
My whole life has been movies and religion. That’s it. Nothing else.
)我不單欣賞馬田的電影,更欣賞他把電影結合信仰,用深度、創意、膽量及藝術,不說教式地重新把人所遺忘上帝與罪人的關係展現出來,使人不得不停下來深思。

 

擴闊思想空間

記得有一次,我使用周星馳先生其中一齣電影作佈道工具,運用其中一段電影的人生遭遇,帶出原來上帝才是我們人生中的「貴人」,祂才是最能幫助我們的人。這電影片段,不單使未信主的人反思良多,居然教會會友也有不同領受。

 

我想說,人生的遭遇是每一個人都會有的,沒有信與未信之分別;唯一不同,就是信徒以信仰角度詮釋,未信的則有另一角度。若我們善用電影,就是與人對話的良機,又藉著信仰的角度展示出上帝的恩惠離我們不遠,況且我們的對話內容亦不會充滿屬靈用語,不會阻礙未信者的投入。

 

若問我喜歡電影的甚麼特性,我會毫不猶豫回答是擴闊思想空間。個人而言,我發現自己因背景因素,思想往往未能太有創意,或許根本原因是未能接觸不同階層的人,生活圈子不算很闊,所以對人生的體會也有限制。電影在這方面幫助我很多,使我因看完一齣電影後,被她的故事啟發,擴張了思想領域,比如《潛行凶間》(Inception),這電影借用人的潛意識來探討人的傷害與潛意識的奧祕,使我獲益良多。上年教授「十字架神學」一科時,談論到門徒也要付代價跟隨耶穌時,便放映電影《沉默》的一段,借它來延伸談論甚麼是背教或羞辱耶穌,

 

電影的影像大大擴闊眾人的思想空間。

 

積極使用電影媒體

不說的話你或不覺,以前教會是非常抗拒電影的,甚至信徒去看電影也會引起注意。在現今世代中,我們成熟了,知道一味的抗拒不是最好的方式。所以現在是從抗拒中,開始小心看待,從而尋找對話的可能性,更加開始欣賞電影是藝術創作,當中充滿了人的智慧與人生的反思,最後成為神聖相遇的接觸點,在神學的整合下,積極的正面使用電影這媒體。

我以往(逾十年前)常常開班教授信徒如何看電影,因為當中實在有很多東西是要知道的,比如蒙太奇手法。電影藝術並非只是單靠劇本講故事,其實拍攝手法或藝術手法也是講故事的要點。不過,現在再沒有教授了,因為知道有很多東西是教不來的,

 

更發現你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就會怎麼樣看電影;你的世界觀是甚麼,直接影響你如何看或使用電影。我們就是電影,主角不是劉德華,而是你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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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是宣道會荃灣堂特約教牧)

 

 

珍珠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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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蘭芳

 

有價無價

我覺得,世上所有最美好的東西都是無價的。或者說,不能定價。親情、友情、愛情;忠心、尊敬、感動;智慧、堅忍、勇敢……

 

讓人顯得美麗,讓醜惡顯得無力的種種,從來都是無價。

 

當然,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喜歡定價,習慣以金錢價格衡量事物︰一個人有沒有價值,視乎他有多少資產;兒女是否出息,視乎他們賺多少錢;藝術家是否大師,看他的作品賣多少錢、他的書是否暢銷、他的畫是否可以拿到拍賣場等等。也有不少人告訴我們,婚姻、家庭、事業、地位,甚至健康,全部都是可以買回來的。也許。我不敢斷然否定。

 

只是,這樣你甘心嗎?

 

身為跟隨耶穌的人,我們總覺得自己較為幸福,我們認識真理,我們的價值觀不一樣。

 

真是這樣嗎?不好意思,我想說,其實教會有時滿功利的。

 

比方說,一名陌生人走進教會,如果他說自己不是信耶穌的,那周圍的人都對他很有興趣,未得之民噢;如果他說已經信主,那你隨便坐著吧——反正是已上鉤的魚。

 

文字有價

胡裡胡塗,我走上了文字事奉之路,然後清清楚楚,知道這是主給我的道路。中學時唸理科,喜歡數學,但是課餘的光陰,都花在閱讀上。

 

文學作品恍若一扇扇開往穹蒼的天窗,領我穿梭時空,出入人心不可測的湖底。作文課則是一種訓練,在指定空間內跳現代舞。雖然當時不懂理論分析,文字於人的思想解放能力,卻是親身體會。

 

大學時同學梁玉焜邀我去參加《突破》雜誌的編輯訓練班,後來獲邀加入編輯組,三年後恩師恩佩姐邀我擔任全職編輯。上主的帶領我只是以答應來回應,後來擔任編輯主任以致出版社社長,我都只是回應需求,沒有爭取,沒有「生涯規劃」。胡裡胡塗踏上清清楚楚的路。

 

辦雜誌、當書籍編輯,加上寫作,我深深體會文字對人的影響,持久又深遠。總會有人告訴你,他們讀了某篇文章、某作者的某書,觀點改變了,又或困惑中看到了曙光,又或促成一種不同的選擇。

 

語言文字是思想的器皿,上主賜下各族各方各民不同語文,恩典福澤流長。

 

文字「無」價

辦雜誌的時候,一直有人問︰帶了多少人信主?彷彿沒有一個令人滿意的數字,雜誌便沒有意義。也有人真的很關心好意垂詢︰你們的書都要講福音,真不容易啊!

 

教會不重視文字,很容易看出來,有鼓勵人閱讀嗎?如果讀的不是「屬靈書籍」,你敢告訴人嗎?會有人和你討論科幻作品、推理小說、愛情文藝嗎?你說,我要寫作,不能參加某聚會,導師會不會懷疑你靈性有問題?至於文學,那是大學裡的學科吧?與信徒無關。

 

有好幾年我舉辦編輯訓練班,一位編輯都訓練不出來。一方面是我的劣拙,一方面,沒有人真正覺得文字事奉是很重要的東西,它是不錯啦,不過主日學、專案籌委會、甚麼甚麼部會都比它重要。

 

我閱讀各種雜誌,近十年八載,佛教雜誌辦得有聲有色,在社會上影響力愈來愈大,它教你愛、感恩、重視內心、追求平安,甚至教你為媽媽洗腳表達感激和愛……裡面除了宗教理念,還有生活小品、食譜、藝術欣賞、見證。反之,基督教雜誌一蹶不振……在大眾文化層面,我們基本上沒有聲音,沒有地位。2014 年黎海華創辦《阡陌》文藝雙月刊,親自到不同教會向不同領袖講解異象,

 

最令她傷心的不是沒有訂單,而是發現教會普遍不重視文字,覺得文學與信仰無關,認為這些文字東西「沒用」。

 

 

貴價的珍珠

耶穌基督講了好些天國的比喻,其中一個比喻是天國好像一個商人,搜羅寶貴的珍珠,當發現一顆極貴重的珍珠,他就回去變賣自己一切的資產,來買那顆珍珠(參太十三45-46)。

 

如果把這比喻純粹看為一個故事,我們看到有一些珍貴的東西,是值得傾家蕩產去換取的。珍貴的東西,有其獨立的意義。

 

我想起在生命中閱讀過的許多好書,它們開啟我的眼界和思想,在困惑中透出前面的亮光,在苦痛中昇華沉重的感情。無數人寫過的奇妙字句,穿透時空的限制,直指他人的內心。對於我們這些領受文字恩賜和使命的人,文字就是那貴價的珍珠。

 

這些年來,即或氣氛低迷,即或不受重視,即或困難重重,文字路上一直有同行並進的人。就如上面提及的黎海華,傾家蕩產去辦一份刊物,是回應上主的呼召,這真是「世界不配有的人」,卻又活生生溫柔謙卑活在身旁,還有許多筆耕不輟的文友,不知死活勉力推動文字工作的友人,他們都發出柔和堅定的光芒,說明文字無價,上主的託付無價

 

只要同行有人,就能持久地走;就能看到上主恩典真實,祂賜下人材,因為祂不輕視。

 

魯益師說︰「我們必須攻擊敵人的溝通線。我們所需要的,不是更多介紹基督教的小冊,而是更多由基督徒所寫——帶著基督教觀點、論其他題目的書。二十一世紀是全民寫作的時代,人人都可在網上運用文字表達自己、影響他人。我欣見已有不少信徒冒起,重掌文字的關卡,這些人就是無價的珍珠,他們將要承擔新時代的文字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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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為《世情》雜誌主編、資深文字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