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譯本常見疑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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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編輯室

 

編輯室為今期封面故事做了個小型意見收集,看看弟兄姊妹對聖經譯本的意見。是次調查共有 241 人參與,資料經初步整理後,與讀者分享如下:

 

問題 1你在選擇不同的聖經譯本時(包括中英文譯本),曾遇過甚麼疑難嗎?

超過半數回應都說沒有問題,主要是教會傳統沿用《和合本》,個人在讀經、靈修或背誦經文時,都習慣了。

此外,也有表達《和合本》畢竟是百年前的翻譯,其中有翻譯錯誤的(15)(括號內的數字是該項意見的回應人次,下同)、文字古舊用字艱澀的(4)等。還有些指出,坊間翻譯版本衆多,要找一個符合信、達、雅的版本,確實不易(9)。

 

問題 2你現在最常用哪聖經譯本(中英文均可)?

中文譯本有《和合本》(46)、《和修本》(23)、《新譯本》(15)、《新標點和合本》(12)、《新漢語譯本》(4)和《現代中文譯本》(3)。

英文譯本有 NIV17),The Message3),NET3),ESV4),NRSV2)和 NASB2)。

 

問題 3承上題,除了最常用的譯本外,那些譯本是你會使用的?

中文譯本有《新譯本》(25)、《新漢語譯本》(11)、《呂振中譯本》(14)、《和修本》(13)、《和合本》(7)、《現代中文譯本》(6)、《新標點和合本》(4)。較少弟兄姊妹使用的譯本有《思高譯本》、《新普及譯本》、《新廣東話譯本》、《恢復版譯本》等。

英文譯本有 NIV20),KJV10),The Message10)。較少弟兄姊妹使用的譯本有 NASBNLT 等。

 

弟兄姊妹在回應上述問題時,也同時提出一些聖經譯本在應用上的疑問。編輯室嘗試將這些疑問整合歸納、延伸意旨,擬成以下六道問題,邀請了資深的牧者和聖經老師回答,幫助讀者釋惑

 

傳統上,教會所用的聖經是《和合本》,與自己讀經時所用的聖經譯本未必相同,造成適應上的困難。對於有這困惑的信徒,您有何建議?

最好的聖經譯本應能把原文意思以當今讀者最易明白的用語闡明。誠然,因各譯本都有不足,至今沒有最完美的譯本,只有更好的譯本。現今大部分教會採用的《和合本》,已用了近一世紀,大部分信徒(包括作牧者的我)都習慣用此譯本及背誦其經文。若轉用其他譯本在堂會公用,需適應的地方更多。不論如何,教會有責任在適當時候轉用更好的譯本,因為我相信:「聖經不變,譯本可改」。

對信仰有追求的信徒,選擇更好的譯本自用,實屬無可厚非,但為免各自為政,堂會名義的查經、講道,宜採用堂會公用的譯本。深信好的講員會按著需要,引用其他譯本解釋信息;同樣,小組查經時,不少弟兄姊妹也會參考其他譯本,有助查考經文。因此,這是必須又美好的適應。

所謂困惑,可能是在集體背誦經文,或主日學背經考試時,不同譯本出現差異,這不是嚴重的問題,堂會可大方接納。即或不然,弟兄姊妹也可在背誦經文時,採用堂會所用的譯本,只要我們知道經文原意,就達到目的。

以個人經驗為例,我常背誦的經文:「復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必復活。」(約十一25)其實較佳的譯法是:「我就是復活和生命;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要活著。」(《新譯本》)我會沿用《和合本》的經文來背誦,但骨子裡卻緊記當中的正確意思。

 

呂君望.本會董事及尖沙咀潮人生命堂牧師

 

聖經譯本眾多,有意譯也有直譯,意譯和直譯何者較好?

要回答這問題,先要澄清何謂「意譯」及「直譯」。一般來說,「意譯」(Paraphrase or Free translation or sense-for-sense translation)就是將一種語言的觀念譯成另一種語言的觀念,較不著重與原文完全相同的結構形式,而是著重自然流暢地傳達原文信息,例如:譯自Living Bible 的《當代聖經》。「直譯」(Literal translation)或稱「形式對等」(Formal/Verbal Equivalence or word-for-word translation),就是翻譯時盡可能與原文的遣詞用字精確相近,較著重保留原文的形式及字面意義,例如:《和合本》、《呂振中譯本》、《新譯本》、《思高譯本》等。

還有一種譯法乎意譯和直譯之間,稱為「動態對等」(Dynamic/Functional Equivalence),就是將原文的字、慣用語和文法結構譯成精確相等的譯文,特別是在語言、文法和文體方面予以現代化,例如:譯自 Today’s English Version 的《現代中文譯本》。

至於聖經譯本中,「意譯」和「直譯」何者較好的問題,不容易下定論,因為基本上兩種譯法都忠於原文,只是翻譯時偏重於意義(功能)或字句(形式)的分別。況且,原文與譯文在語文結構上存在差異,很多時候都不得已將原文意譯。既然翻譯目的是要使讀者明白原文意思,只要能將原文意思翻譯出來,即使不能保持原文形式,也可以接受。無論哪譯本,翻譯過程中都包含了譯者自己對原文的解釋,為免偏頗並更能掌握原文的意義,建議讀者最好參考不同的譯本。

 

譚廷蔚.香港信義宗神學院神學博士生

 

隨著時代轉變,坊間出現不同聖經譯本以切合時代語感如:《現代中文譯本》、The Message ,是否代表聖經會過時?為甚麼?

語言是承載和傳達思想的載體,是流動而不是固定的。隨著新科技出現、政局變遷、社會文化和生活習慣改變、族群交流等種種因素,語言也不停變動。然而,它承載的信息,絕不會因為語言的變化而變得過時。在不同時代,以「時代語感」的語言翻譯古老的文本,是要讓活在當代的讀者,透過當時的語言,明白文本所承載的信息。

若聖經會過時的話,就不會世世代代繼續有人以當代語言來翻譯它,而是讓它默默消失在時間的洪流中,好像那些被遺忘的典籍一樣,長埋黃土今天只有極少數華人閱讀馬禮遜翻譯的《神天聖書》或後來的《委辦譯本》,但不等於聖經已過時。反之,隨著語言運用的轉變,不同譯本相繼出現,以切合歷代讀者的語言習慣,幫助他們更容易和準確地理解聖經的信息。

聖經既是創造萬有的神的啟示,藉著生活在不同時空的信徒記錄下來,這位創造萬有的神亦會保守它的流傳,藉著身處不同時代、受不同文化影響、使用不同語言的信徒,把聖經的信息及意義,以不同的語言忠實地傳承。不同的譯本雖各自有其翻譯原則,但所承載的信息卻始終如一,歷久常新

 

曾培銘.明道社聖經教導主任

 

選擇不同的聖經譯本時,如何按著需要如:查經、個人靈修而決定用哪譯本?

首先,我們要明白為甚麼有不同譯本的聖經。有時候,語文給我們一個錯覺,以為「文字的意思」是不會改變的編按:關於語言的流動性,請詳參上。事實上,就中文而言,每年都有新的詞語被創造出來。不同時代的信徒會特別喜歡某些時代的譯本,因為對他們來說,某些譯本的文字是較為親切的。另外,弟兄姊妹在選擇聖經時要注意聖經的序言。一般情況下,序言部分會寫上聖經譯本的翻譯原則,例如:提高可讀性、貼近原文和貼近時代性等。

 

目的

方向

例子

背誦聖經

1.     選歷久常新的

2.     選容易上口的

《新標點和合本》

預備講道

1.     選歷久常新的

2.     選普遍的

1.     《和合本》

2.     《新標點和合本》

預備和帶領查經

1.     選貼近原文的

2.     參考不同譯本

1.     《環球聖經譯本》

2.     《聖經新譯本》

3.     NRSV

4.     NASB

5.     ESV

個人靈修

可按個人喜好

 

羅兆麟.本會董事及恩福聖經學院宣教科講師

 

 

弟兄姊妹使用某個聖經譯本時,若對部分經文有疑問,宜立即查考其他譯本嗎?面對這麼多不同版本,如何建立合宜的讀經態度呢?

無疑,透過不同譯本,確實可助弟兄姊妹了解聖經。然而要回答這問題,必須由讀經的態度開始,我們想了解聖經,是因為渴望明白神並活出的心意,這份渴望就是明白聖經的最好條件。

信徒讀經時遇上難解的經文,然後翻開幾個譯本的經文去了解,可從「向源頭走」及「向生命走」兩個方向探索。源頭就是尋找經文原意,今天的聖經譯本都「相當」貼近原文,只要將兩三版本互相參照,就可從多角度理解經文原意,由原意出發通常就能解開疑團。倘若還未明白,可能與生命經歷有關,例如:腓立比書四章6節教我們以感恩的心把自己的事向神禱告祈求,就不再焦慮。我們若不肯「感恩地」與主相交禱告,也無法體會神參與生命中使人不再焦慮的具體歷程。原來,某些問題必須「做到了」才明白其中意思。

當然,還有許多信仰問題我們未能解開,那就不妨存在心裡,留待日後生命進深了,再解開疑團。無論如何,得強調讀經態度,因為信仰離不開生命,不妨自問:我是「誠心追求」還是「存心質疑」呢?只要謙卑尋求神,就可以放心,因為聖靈會親自教導我們進入真理。

 

劉文亮.生命福音事工協會總幹事

 

學者馮象翻譯了聖經的《摩西五經》、《詩歌智慧書》及《新約》,然而他卻非基督徒,信徒讀他的譯本合宜嗎?

馮象博士獲北大英美文學碩士、哈佛中古文學博士及耶魯法律博士。他欣賞舊約《聖經》的「內容和文學類型包羅萬象」,又形容其語言風格「樸素、聖潔、雄健(而)熱烈。」他決定從原文直接譯經,也是為了「豐富中文的思想表達。」

以《摩西五經》為例,馮象的譯本,文字水平上乘。中國神學研究院院長李思敬指是「極其流暢的行文,往往令人忘卻所讀的是譯本而非原創。」宣道出版社社長王礽福除稱其「文采斐然,賞心悅目」,更「譯出一種雄健鏗鏘的節奏,呈現一種古樸、爽快、肯定的力量」,強調重現原文中的音感和語調亦很重要,「否則會流失不少信息量。」王福指出,馮象雖非信徒,其譯本卻「有助信徒提升讀經的興味」。

信徒若希望能以優秀的中文平台閱讀聖經,其譯本是一個選擇;只需留意,譯者因非聖經學者,他在文中的插注或一些詮釋,採納了西方聖經批判學的立場,李思敬院長指出,聖經研究學統已出現方法上的改變,「這大概是譯文插注最大的限制和考驗。」王福社長亦指出,馮先生採取的西方聖經批判學立場頗值得斟酌,「不過讀者只須明瞭那是馮先生一家之言即可。」

 

(本題由編輯室整理自網上資料)

 

 

 

論電影中食物作為象徵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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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卓舲

 

食物除了為肚腹,更有很重要的社會學及神學面向,

 

法國人類學家克勞德.李維史陀(Claude Lévi-Strauss)曾在《今日的圖騰主義》(Le totémisme aujourd’hui )一書中指出:「人們並非基於好吃而選擇某些食材,乃出於思考有益(bonne à penser/good to think)。」對於功效論者,他們強調品質與實質效用;至於結構主義者則更深層地探究飲食習慣產生的原因和意義,如「品味」和「階級」如何在文化中被「形塑」出來,在社會中又如何被操控;而對於基督徒,飲食可以是行動的默觀,察驗上帝給人的信息。

 

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所提出的符號學並不限於語言的範圍,而是比語言更廣泛、更抽象、更具普遍性的符碼或代號。在巴特的符號學中,一個文本的語調、甚至發生的方式或腔調、人物的姿勢等都可被視為符號——在電影中,食物一向是很重要的象徵符號,常見於反映文本的歷史及階級,在以米食為主的亞洲國家如台灣、中國及日本,

 

「吃飯」這句話表達的不只是「吃飯」,而是用來泛指所有食物;「同枱食飯」則表達了彼此社會關係的親密。

 

傳統上,能吃米,代表著生活條件不錯,民間故事裡會以住在有瓦片屋頂的房子、吃米飯和牛肉湯,來形容有錢人的生活,米飯因而成為一種「穩定性」(stability)的載體,對於凝聚家庭、社會及國家等社會集體關係非常重要。故此,食物是當代社會最重要的一種文化認同識別(cultural markers of identity)。

 

飲飲食食背後

在很多描述美國黑奴的電影中,食物好像倡議者的角色揭示社會的不公義,例如:美國殖民者為了開發更多種植園並從食品加工中獲利,買廉價的黑奴作勞工,黑人在忍受個人糧食短缺的同時,卻被迫過度生產糧食。黑奴整日被莊園主人勞役,或被關在牢裡,不單被迫與自己的傳統文化隔離,更常常不得溫飽,食物成為他們心中最奢侈的東西。1915 年有一齣宣揚種族主義、將3K黨英雄化的電影《一個國家的誕生》(The Birth of a Nation),其中一幕描寫黑人議員在議事中大搖大擺吃炸雞的場景,全片處處將黑人描繪成好吃懶惰、貪愛女色的野蠻動物,吃炸雞也順理成章變成形塑黑人負面形象的符號。

另外,電影導演凱文.威爾莫特(Kevin Willmott)在他的諷刺紀錄片《美利堅聯盟國》(C.S.A.: The Confederate States of America)中,虛構了一輯彩色電視廣告,諷刺曾在美國盛行一時的連鎖餐廳 Coon Chicken Inn(黑鬼雞)與美國的種族問題,指摘美國過去不斷醜化黑人的劣行。

近年有不少以食物作主題的電影,印象深刻的有真人真事改編的電影《小花的味噌湯》,描述日本有個女孩子叫小花,其母教她人生最重要的竟是煮味噌湯,不過這並非平白的一碗湯,湯裡盛著的是可嚐一世之「生命的味道」——事緣小花的母親安武千惠婚前已發現自己患了乳癌,本來不能生育,但意外有孕後仍決定冒死將孩子生下來。她知道自己無法陪伴女兒長大成人,所以在人生僅餘的日子,堅決要留下最重要的東西給孩子,就是煮好一碗味噌湯。味噌湯指涉生命的延續,電影中的媽媽相信要有健康,就要吃得好;而要吃得好,就要煮得好,所以會做飯就意味著能活下去。一碗味噌湯,盛載著無限的母愛和回憶,是一種對生命不妥協的味道。

 

解讀食物符碼

看電影能看懂這些食物符碼,讓人可堪玩味。但其實上主創造萬物,同樣給我們留下不同的信息:

 

我們每一次進餐,都標記上帝對人的照管;每一餐飯,都關乎「生與死」,我們可以繼續生存,就是靠賴無數他者為我們的犧牲及消失,所以每一餐飯都提醒我們要回應上帝及關心世界;

 

單就人類第一次被召,就是由土地和園中開始,呼召我們去回應這個世界;而主餐乃是藉著主的犧牲,呼召我們進入這犧牲者裡的新生命,要與人、與世界、與上帝復和。

 

食物不單單為肚腹和悅人眼目。生活每一個範疇都是信仰、都是神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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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為 Message In A DishC 房有道)機構創辦人、中國神學研究院道學碩士。)

 

 

當電影遇上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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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楊文立

 

我是新界的原居民,成長在充滿「故事」的環境,這是甚麼意思?

 

跟電影大師邂逅

首先,我的太公是荃灣第一個秀才,荃灣也是他改名的,所以我常常說是在傳奇故事中出生,甚至說笑地跟人道:「我是名將之後。」不單如此,在我小時候,常常在樹下或祠堂前聽長輩說民間故事、武林故事、村中故事,甚至恐怖故事。簡單來說,我非常喜歡聽故事,亦從不同的故事中開啟我對不同人或事的認識及想像,使我眼界擴闊。

說到故事,影響我最深的一定是電影。小時候爸爸常帶我去看電影,最多的不是卡通片,起碼在我記憶中只有三四齣。最深刻的是當時非常流行的鐵金剛 007James Bond)電影,另外就是武俠電影,如《獨臂刀》及《邊城三俠》等。你看,到了今時今日,仍能對各電影名字如數家珍就知道給我的印象是何等深刻了。我在大學原本報讀電影(Film Directing),後因種種緣故改讀其他文科,但在大學生涯中我仍常去看電影。在大學電影系中,我雖不是主修生,卻經常在那裡看電影大師作品,如希治閣(Hitchcock)、黑澤明、哥普拉(Coppola)及波蘭斯基(Polanski)等,所以常被誤會是電影系學生。

 

電影中與上帝相遇

在牧會的歲月裡,我也常常在不同的事奉環節中使用電影,如在團契退修會中用電影一起反思人生和上帝;在佈道會中使人發現上帝比一切都愛世人;在教授神學中讓學生將世界對人對事的價值觀與聖經的教訓作反思等!我這樣作,因我相信電影基本上就是最豐富的原材料:

 

電影中有不同的人生哲學;社會議題;道德標準;生態環境;人間情與愛;戰爭與和平;甚至是末世觀念等。我更相信,上帝的普遍恩典是在人類的文化中流露,即是上帝恩典的足跡可以在文化中尋找,而電影可說是影響力最大的普及文化之一。

 

其實看電影是與上帝對話的理想時間、與祂相遇的良機。

 

我的意思是指,通過電影,我們不單對電影作出我的「看法」,而是與上帝對話,求問上帝有何「看法」,這便成了互動的信仰對談,成了更親密的「靈修」。有時更是信仰反省,在觀看電影世界裡價值觀的同時,反省自己信仰中的教訓。

著名美國導演馬田史高西斯(Martin Scorsese)在拍攝《基督的最後誘惑》(The Last Temptation of Christ )時說:「拍這電影時,是看為一個祈禱,是敬拜的舉動。我想成為一個祭司(他是深受天主教影響)。我的一生就是環繞電影與宗教。就是這樣。沒有別的。」I made it as a prayer, an act of worship. I wanted to be a priest.
My whole life has been movies and religion. That’s it. Nothing else.
)我不單欣賞馬田的電影,更欣賞他把電影結合信仰,用深度、創意、膽量及藝術,不說教式地重新把人所遺忘上帝與罪人的關係展現出來,使人不得不停下來深思。

 

擴闊思想空間

記得有一次,我使用周星馳先生其中一齣電影作佈道工具,運用其中一段電影的人生遭遇,帶出原來上帝才是我們人生中的「貴人」,祂才是最能幫助我們的人。這電影片段,不單使未信主的人反思良多,居然教會會友也有不同領受。

 

我想說,人生的遭遇是每一個人都會有的,沒有信與未信之分別;唯一不同,就是信徒以信仰角度詮釋,未信的則有另一角度。若我們善用電影,就是與人對話的良機,又藉著信仰的角度展示出上帝的恩惠離我們不遠,況且我們的對話內容亦不會充滿屬靈用語,不會阻礙未信者的投入。

 

若問我喜歡電影的甚麼特性,我會毫不猶豫回答是擴闊思想空間。個人而言,我發現自己因背景因素,思想往往未能太有創意,或許根本原因是未能接觸不同階層的人,生活圈子不算很闊,所以對人生的體會也有限制。電影在這方面幫助我很多,使我因看完一齣電影後,被她的故事啟發,擴張了思想領域,比如《潛行凶間》(Inception),這電影借用人的潛意識來探討人的傷害與潛意識的奧祕,使我獲益良多。上年教授「十字架神學」一科時,談論到門徒也要付代價跟隨耶穌時,便放映電影《沉默》的一段,借它來延伸談論甚麼是背教或羞辱耶穌,

 

電影的影像大大擴闊眾人的思想空間。

 

積極使用電影媒體

不說的話你或不覺,以前教會是非常抗拒電影的,甚至信徒去看電影也會引起注意。在現今世代中,我們成熟了,知道一味的抗拒不是最好的方式。所以現在是從抗拒中,開始小心看待,從而尋找對話的可能性,更加開始欣賞電影是藝術創作,當中充滿了人的智慧與人生的反思,最後成為神聖相遇的接觸點,在神學的整合下,積極的正面使用電影這媒體。

我以往(逾十年前)常常開班教授信徒如何看電影,因為當中實在有很多東西是要知道的,比如蒙太奇手法。電影藝術並非只是單靠劇本講故事,其實拍攝手法或藝術手法也是講故事的要點。不過,現在再沒有教授了,因為知道有很多東西是教不來的,

 

更發現你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就會怎麼樣看電影;你的世界觀是甚麼,直接影響你如何看或使用電影。我們就是電影,主角不是劉德華,而是你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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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是宣道會荃灣堂特約教牧)

 

 

信仰‧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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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Steven Wei (unsplash.com)

文/俞真、周穎賢、楊文立、王礽福、池麗華、劉正文、梁少媚、Chiho、李卓舲、Rosanna、爾悅、魚骨老師、陳尚義、杜崇義、昭記

 

信徒笑著揮手:「天父,我走了。下星期日見!」
天父莞爾一笑:「下星期日?你剛才不是唱著『神常與我同在』嗎?為甚麼要我等那麼久?」

信仰,生活,兩者是分割的嗎?
難道,上帝不能與我們一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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