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教會應對嚴控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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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胡志偉

引言

中國於 2018 年 2 月正式實施《宗教事務條例》,接著對北京錫安教會、河南省教會、成都秋雨聖約教會等嚴厲打壓,明確執行國家領導人習近平「依法治國」的施政方針。內地三自教會堅守宗教的四條底線,首位是「政治底線,即愛國愛教,遵守法規,自覺抵禦境外宗教滲透,不從事非法組織。」第二條方為「信仰底線」,教會信仰乃「政主教從」,信仰是為了配合國家政策。

評估現今香港教會面對「一國兩制」的名存實亡,教會領袖需要重新思量,作好準備,才能應對暴風的打擊,否則就會措手不及,落入慌張恐懼中。香港教會不用等到 2047 年,2035 年就被規劃要融入「粵港澳大灣區」發展。教會領袖與信徒要未雨綢繆,作最壞的打算,作最好的準備。

有些教會領袖故意避而不談,當作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抱著自保心態,最好不要為堂會(或宗派、機構)自找麻煩,美其名為「顧全大局」。對應時勢,大多教會領袖選擇明哲保身,深藏不露,以策安全。

筆者甘願作個天真的教牧,嘗試回顧歷史,整理前輩為我們留傳的智慧,作為應對絕對管治來臨的預備。筆者認為香港教會要歸回真正屬靈「三自」精神,並非政治的「三自運動」:自立、自養與自傳,作為面向政治風暴的應對。

自立的群體

回顧中國教會歷史,曾出現「教會自立運動」,回應國人視教會為「洋教」。李柏雄評論這段歷史:「自立運動,很明顯與信徒本身的質素有密切關係。信徒對主的堅貞,心志的穩固,和在信仰、專業工作、事奉上的通透眼光,都是中國教會自立運動的動力。」1

教會領袖要明白「中央集體」式議會決策於危難時期,可能趕不上形勢的變化。《海星與蜘蛛》一書就以兩類組織作比較。「蜘蛛型組織」(大多堂會、機構如是)乃集權和監控,一旦蜘蛛的大腦被切除,整個組織便瓦解;而「海星型組織」則是分權和彈性,海星身體任何部分被切割,仍有再生的能力。試看當今全球獨狼式恐襲,正是採用「海星型組織」的優勢,使各地政府難以徹底杜絕。

教會領袖要思考把組織「分權化」(decentralization),一旦「沒有人當家時,會發生甚麼事;談的是當層級體系不存在時,會發生甚麼事。你認為一定會毫無秩序,甚至是混亂不堪。然而,在許多領域中,沒有傳統的領導層卻衍生出強而有力的團體。」2

內地家庭教會領袖明白堂會大,會更受政府注視及監控;堂會要化整為零,不同地區在家聚會更顯靈活與更具彈性。朝向未來,教會領袖要思考的是「雙軌」運作,既保持傳統的運作模式,同時要預備排練「吹風暴」時的應變模式。

想像有一日聚會地點因暴風雨、火災、疫症、樓宇安全或政治打壓而要暫停使用,崇拜與其他例行聚會該怎樣安排?如因極端氣候與自然災害要暫停數個主日,還可接受;倘若是因政治威逼而來的行政手段(如聲稱違反公契、消防條例與建築物條例等),堂會是否無了期地停止聚會?

日本豐臣秀吉與德川家康年代,宣布禁教令,傳教活動與聚會受打壓。電影《沈默》正是描述耶穌會傳教士與日本信徒面對政權迫害的故事。及後,這些居於長崎及附近地區信徒發展成為「隱藏基督徒」(或「潛伏基督徒」),在家聚會,堅守信仰,代代相傳。

北京錫安教會金明日牧師表示:「不法的黑暗勢力砸毀錫安教會的徽標,但絕不能消滅永生上帝建立的教會。」金明日指教會雖已被查封,他們之後會在戶外進行敬拜,強調教會不會因當局打壓而解散。「我們會通過各種方式繼續努力,在這時代實踐我們的信仰。」3

自養的操練

「自養」不是傳統理解的經濟自給自足,不再倚賴外面的資助;「自身餵養」(self-feeding)正是危難年代信徒恆常的生活操練。「自身餵養」就是真正實踐「信徒皆祭司」精神。

筆者的建議,並非新鮮創見,早於 1984 年薛孔奇前輩已指出:「加強信徒彼此間的屬靈照顧,關心和聯繫,教會簡化組織及濃縮事工,以栽培信徒靈命為主,同時發展不以禮拜堂為聚會及活動的唯一地點的策略。」4

當今有些堂會存在不健康的「共依存」關係,即信徒要依賴專業教牧與聚會,才能維持信仰,得著牧養與餵養。「自身餵養」乃是教牧釋放信徒,鼓勵各人自主學習,不再長期倚賴「名師」與流行課程。

對基督徒父母而言,兒女信仰培育的首要場地不是堂會或學校,乃是家庭。堂會教牧首要責任是裝備父母怎樣作屬靈家長,好好帶領下一代有良好的信仰培育。

信徒意識要持續學習,才能達成「自身餵養」。信徒下一代可能不再有傳統的主日學,內地已明確禁止十八歲以下人士參與大堂聚會。父母確要重新思考與承擔兒女的信仰教育。

自傳的使命

Michael Green 於 Evangelism in the Early Church 一書中指出,基督徒群體外展佈道的成功,就是來自每位信徒自動承擔責任。「基督教基本是平信徒運動,由非正規宣教士傳揚。」5整個信仰群體的「自傳」宣教,無論是自願或非自願,構成了整個運動的重要動力。

信徒群體履行「流動使命」(mobile mission),就是無論去到哪裡,均順勢而行,在不同場景口傳與身傳福音。展望前面的日子,大型佈道會只是勞民傷財,收效甚少。「關係式佈道」(relational evangelism)就是信徒無畏無懼地於家庭、職場、學校、會所、餐館及任何場合,與已建立關係的不同人等分享好消息。

2018 年 12 月被捕的王怡牧師分享其心志:「活著是為了三件事:跪著禱告,站著講道,跑著宣教。為此,主給了我三個錦囊:隨時搬家,隨時坐牢,隨時回天家。」面對嚴控風暴迫近,教牧與信徒也要預備同樣的心志。

結語

教會領袖要評估形勢,更新思維,重要的不再是組織的維持,乃是堅實門徒的培育。如同初期教會一樣,領袖與信徒有互信及結連,平安日子大堂崇拜,暴風日子各自家聚。在沒有牧者的最壞場景,信徒也能以聖經真理互相教導與勉勵、彼此牧養與守望。福音繼續宣講與自傳,人人實踐使命。

即或最壞的景況不會發生,這些「自治、自養與自傳」的勞力也不會白費。信徒可更為成熟與獨立,惟不是跟整體教會切割。信徒能自主學習,從而根深葉茂,可承受暴風吹襲。信徒更能流動地與人分享福音,「放膽傳講神的國,並教導主耶穌基督的事,沒有人禁止。」(徒廿八31,和修版)我們確信基督是主,信仰從來非極權可限制的!

(作者是香港教會更新運動總幹事)

註釋:

  1. 李柏雄:〈中國教會史上的自治、自養、自傳運動和其聖經基礎〉,《正視集(三):三自與香港教會前景》(香港:證道,1984),頁 15。
  2. 歐瑞.布萊夫曼(Ori Brafman)、羅德.貝克斯壯(Rod A. Beckstrom)著,洪懿妍譯:《海星與蜘蛛》(台北:遠流,2007)頁 40。
  3. 《立場新聞》,〈北京錫安教會遭取締被指違反《社團登記條例》〉,2018 年 9 月 10 日。
  4. 薛孔奇:〈2000 年與香港教會的自治、自養與自傳〉,《正視集(三):三自與香港教會前景》(香港:證道,1984),頁 62。
  5. Green, Michael. Evangelism In The Early Church (Cambridge: Eerdmans Pub Co, 2004), 332.

踏上全職服侍——余煒健弟兄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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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歐陽瑞萍

 

「我是葡萄樹,你們是枝子。常在我裡面的,我也常在他裡面,這人就多結果子;因為離了我,你們就不能做甚麼。」(約十五5大學畢業不久的余煒健弟兄回想從前未信主的日子,生命沒有方向,他說:「如果我的生命一直離開了上帝,就甚麼都不能作。」

 

他是信三代,由祖母那一代開始已是基督徒。

 

四歲開始上教會,理性上對聖經故事瞭如指掌,慢慢將信仰變成一種形式及習慣,卻未跟上帝建立親密關係。到底他如何從一個「理性上」的基督徒,變成全職服侍者?

 

人生關口

十七歲那年,他經歷了人生第一個轉捩點。他是末代會考生(該屆是最後一屆香港中學會考),公開試成績未如理想,頓感前路茫茫。透過團契導師介紹,參加了學園傳道會舉辦的全港青年奮興營(下簡稱 YRC),成為最年輕的參加者。他參加營會的目的,原本只是想認識各院校的大學生,從中獲取升學資訊。

營會中除了小組分享,也有到元朗區跟人分享福音。在最後一晚的感恩晚會,他聽到不同的大學生雀躍地分享傳福音的突破,到最後一位分享完畢,以一首詩歌作結,當時他感動得流淚,自問:「接觸信仰十多年,信仰對我有何意義?我與上帝的關係怎樣?」那時,他開始認真思考自己與上帝的關係,回轉及真正決志,兩年後受洗。

 

校園經歷

就讀大學一年級時,他還是一個「潛水」的基督徒,也不會主動跟人提起基督徒的身分。直至第二次參加YRC,上帝再次提醒他昔日許下的承諾,是在校園裡服侍。

 

他說:「人真是健忘啊!但上帝未曾忘記我的承諾,並透過營會的信息分享提醒我。營會後,我開始主動參與校園福音工作,我就讀的學校本來沒有福音事工,我有幸成為開荒者。

 

與同學分享信仰時,他曾遇到不少困難,例如:有些同學較理性,愛從科學理據反駁信仰。他試著上網認真蒐集資料,一一解答他們的科學問題,但漸漸發現,

 

人心剛硬,不信主未必因為科學疑團未解開,而是內心未打開。

 

縱然如此,他學習作聆聽者,讓同學慢慢願意分享對信仰的看法,彼此建立關係。

 

禱告力量

起初只有他一人在所屬校園傳福音,後來上帝興起不同的基督徒願意委身,又有來自其他校園的弟兄姊妹幫忙。他強調:「禱告的力量相當重要,我們的晨禱會在七時許開始,對於八時半要上課的同學,是一大挑戰。但我們仍然堅持,一起經歷上帝,在禱告中得力。到我畢業時,已有十二位同學願意委身校園傳福音。」

 

燃點生命

上帝透過四次 YRC 及三次短宣更新他的生命。首次短宣是到台灣,他憶起當時的心情:

 

「我戰戰兢兢地用不流利的普通話,帶領一位台灣大學生決志。起初我還半信半疑,擔心別人聽不明白。原來,當我願意分享福音,上帝會親自感動人信主。」為著自己的生命被主所用,他感到興奮無比。

 

第三次參加 YRC 時,他以組長身分參與,當時已在校園服侍了大半年。營會探討的內容比以前更廣闊,涉及普世禾場的需要,使他更敏銳於福音需要。

 

2016年,他第二次參與短宣,目的地是日本,了解到日本表面上看似不錯,卻被撒但蒙蔽,是福音硬土。他說:「上帝用使徒行傳二十六章 18 節提醒我:『我差你到他們那裡去,要叫他們的眼睛得開,從黑暗中歸向光明,從撒但權下歸向上帝;又因信我,得蒙赦罪,和一切成聖的人同得基業。』經文觸動我想將當地未信主的人,從撒但權下歸向耶穌基督。」最後幾天,他閱讀靈修文章、經文和宣教士故事,深受感動。

 

那次短宣期間,他確認自己的呼召。

 

2017 1 月,他以學生領袖的身分帶領短宣隊,學習團隊配搭,負責事前籌備、培訓、靈修分享等。率領不同校園的弟兄姊妹到台灣花蓮服侍,對他來說是寶貴經驗和嶄新嘗試,學習成為帶領者,承擔更大責任。

 

為主擺上

第四次參加 YRC 時,在營會中有較多安靜和退修時間。他在一個亭子專心閱讀靈修書籍,看到亭子中央有石碑記載建亭歷史,首兩字寫著日本。他覺得挺有意思,因為當時他正思索畢業後的事奉路向,上帝藉此再次燃點他對宣教的負擔,並回想從前與人分享福音的畫面。

 

營會最後一晚,陳恩明牧師呼召說,

 

作基督徒不是部分時間(part time)。

 

余弟兄說:「這句話令我很感動。當牧師詢問誰願意全時間為主擺上,我立刻回應,做了全職服侍的決定。其後,我有機會擔任學園傳道會的一個宣教職位。感謝主!」

 

走出框框

余弟兄分享:

 

「當年紀漸長,人生已在既定軌道上走,容易將一切事情平淡化。一路走來,從工作到退休,再到歸老,按著既定規律,你是否甘願如此?」

 

各位讀者,你的生命又可以怎樣被主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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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街坊同行——吳煥星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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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黃泳欣

 

行動的原點

二十多歲的吳煥星多年來在教會陪伴青少年成長,雖常在教會圈子出沒,但他在一營會中探討過信仰與社會的關係後,才發現要在社區實踐信仰。他四出尋找服侍社區的行動,最後跟隨一間基督教機構的義工到深水埗橋底探訪露宿者。

他憶述:「在橋底,一塊床褥、一張棉被便是他們的家。有露宿者主動訴說他的故事,更邀請我們坐在床邊,仿如朋友。我知道這是義工長期探訪,與他建立的友誼。」

他對露宿者群體的認知是靠新聞報導,只知他們是政府想大力解決的問題。他坦言:「我曾歧視、妖魔化他們。直至親身接觸,才發現他們各有性情和故事,並不如想像般具惡意,且有整潔一面。」

 

離地的信仰

當晚,他只是帶著物資關心他們。他說:「我覺得他們很慘,卻愛莫能助。貧窮問題我無法完全解決,惟有信耶穌才有盼望。」其後發現公園長櫈加裝了扶手,露宿者無法平躺,政府以為看不見他們便解決問題。

他明白,政府要解決結構性問題,教會要與人同行。那次以後,他沒再持續探訪露宿者。直至加入福音機構,成為全職幹事,持續參與機構的社區關懷行動後,才驚覺自己的信仰不是很「到地」。

 

「當初焦點放在怎樣傳福音,深入認識他們後,才發現是一廂情願,忽略他們當下的真實需要:有否尊重、接納他們,把他們當作一個人?」

 

他在想,到底甚麼是同行?

 

接納不接納

一天下班,他赫然看到街上有很多拾荒者、露宿者。在香港,有九十七萬人這樣生活。

某晚,他和信徒朋友看到一對年邁的拾荒兄弟拾紙皮。伯伯問他們有沒有飯券,因還未吃飯;於是他們在附近買飯給伯伯。兄弟倆年過七十,住在深水埗劏房,以「生果金」1支付租金後已所餘無幾,需靠拾荒幫補生計。伯伯不領「綜援」2,說應留給更有需要的人,他們想自力更生。

 

伯伯曾問商舖取紙皮,但遭拒絕被罵。更令吳煥星無言的是伯伯在教會的經歷。一位拾荒婆婆介紹他們去附近教會,豈料伯伯被人說是乞丐,不敢再去。

 

他對伯伯說:「教會不是這樣的。」然後語塞。

 

回想當天,他黯然地說:「沉默是因我無法承諾帶他去一間完全接納他和其他基層朋友的教會。這樣的教會是否存在?」

 

愛鄰的實踐

聖經說「愛鄰舍如同自己」(參路十27),但有多少人照樣做?他感到強烈衝擊:

 

「我很想仿效耶穌去愛人,但原來我是選擇去愛,我的鄰舍都由我揀選。但耶穌的言教身教是:要主動成為他人的鄰舍。每次與這群基層、邊緣朋友接觸後,彷彿被重新提醒:要作個怎樣的基督徒。」

 

這幾年,他負責帶領信徒關懷拾荒者、清潔工人和基層家庭。這似乎是他的職責,但他曾無視他們;自從接觸他們,才發現人與人之間可以存在這種關係。他反思:「物資雖不能助基層立即解決貧窮問題,但有人同行最為重要。」

 

與鄰舍有約

與街坊同行的日子,他最深刻的是一位在深水埗拾紙皮的婆婆。「她在這區生活了二十多年,每晚推著一車比自己還高的紙皮,沒愁容滿面,反而滿臉笑容。我曾與其他信徒想在街上找她卻找不著,擔心起來,原來我已視她為友。」

 

「起初我們想宴請婆婆,但她說:『我也想答謝你們,不如今晚各自付錢吧。』

 

同行兩三年後,吳煥星與其他信徒相約婆婆到餐廳吃晚飯。他說:「點的食物不多,心靈卻很飽足。婆婆是信徒,但要長期拾荒,甚少到教會。為與她分享上帝的愛,我們在飯後預備了一首詩歌唱給她聽,大家也很開心。她為上帝帶給她一群朋友而高興。飯後,更與她相約再次吃飯。」

 

「再次踏入深水埗,即使不是工作,我也想去找婆婆,因她是我朋友。我意識到服侍是種對等的關係,不是施予與接受。有時,婆婆會反過來問我工作是否辛苦。而且,她也想趁自己有能力時助人。」

 

鄰舍的祝福

他想起一位住劏房的朋友:「去年,年約七十的他完成了一個證書課程!終身學習不易,但他想找回自己的價值,也想幫助更多人。這幾年,他認識了上帝。今年年初,探訪另一位街坊時,我邀請他一起來清潔家居。我們如朋友般互相祝福,甚至一起祝福其他有需要的鄰舍。」

 

信徒的榜樣

現在,記掛他們時也會聯絡。與他們的生命有交流、連結後,我到深水埗不再因為感動、工作或辦活動,而是成了這社區的一部分,與他們建立關係。」

 

四年多來,堅持下去的動力來自耶穌:「昔日祂切實關心和愛被社會忽略、被邊緣化的群體。我從前、現在也不可愛,但耶穌接納了我,我怎能帶著高人一等的眼光看這群鄰舍?他由衷地說:「我期望,不論是否信徒,也重新認識自己的社區,看看生命的真實模樣。信徒更不能只停留在教會,要走出去,教會就在鄰舍眼前。」

 

註釋:

1.     香港特區政府為合資格長者發放的高齡津貼。根據 2017 年的數據,每月 HK$1,325

2.     綜合社會保障援助計劃。香港特區政府為那些在經濟上無法自給的人士提供的補助金,須通過入息及資產審查。

 

 

 

從被栽種到栽種——專訪生命訓練員李培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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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離糞土

「是神把我從糞土中救出!現在我的生命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屬神的!」眼前這位二十多歲、充滿朝氣的男生多番強調。

曾經,他整天盯著賠率,不斷輸光再賭;幾乎與父親斷絕關係,幾乎因還債而輕生;走投無路之際,想起曾經信靠的耶穌……他,是十八歲開始賭波,曾以為錢能滿足一切的李培堅。  繼續閱讀

在紛亂世代活出基督信仰——陳念聰醫生專訪

採訪/何在凡

一向致力扶貧、近年更投身復和工作的陳念聰醫生,於1978年讀醫科時信主,立志以醫療宣教,曾在阿富汗的六年間培訓當地眼科醫生,回港後推動扶貧工作至今,數十年來忠誠事主,走進苦難人群中與他們同行。願讀者從陳醫生的分享中得啟迪,在紛亂世代中謹守信仰,為主作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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